僵持了好一阵儿。
余大勇见这娘皮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儿,面上阴晴不定,嘴里骂骂咧咧几句“早晚弄了你个娘皮。”
关上木栅栏,合上锁,心里琢磨着一些想法。
想着等会送水的时候,往水里放点许尼姑的麻沸散。
麻沸散味道再大,小娘皮总也得喝水。
这般一想,嘴角又不禁得意起来,“嘿嘿”冷笑几声,站起身。
“等会老子先弄了你,再当你的面,敲碎这小白脸的膝盖!”
撂下一句狠话。
余大勇拎起棒子,一面思索等会儿怎生找许尼姑那坛的人要麻沸散,一面站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手刚触碰到门拴,一道“嘭”声传来,似乎是有人踹了一脚木栅栏。
那个杀了萧坛主、躲在女人后头发抖的书生恼怒地暴喝一声:“老子要你管!”女子委屈的哭声便响了起来。
余大勇一回头,见双手被铐在后面的书生把头凑到了木栅栏处,肩膀顶住木栅栏,面色狰狞地朝他喊道:
“来啊,狗才!就你们这些跟萧淳一窝的虫豸,老子不用手,光用脚都能踩死你!”
余大勇望了一眼这面色通红兀自逞强的书生,表情变得有些错愕,过了几个呼吸,才甩了甩手里的漆黑木棍,‘哈’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冯钰端起一杯酒,朝对面的瘦高个笑呵呵敬道:“沈坛主,你这话就过奖了。”
瘦高个顶着一张马脸环视一圈桌上的五六人,又朝这间农家小屋四处或坐或站的七八人吆喝道:
“兄弟们,你们觉得老子刚刚说‘冯坛主神机妙算’这七个字有半点过奖的意思吗?”
“没有!”
众人齐声赞道,冯钰更是苦笑,将杯中刚温好的上等祭品贡酒一饮而尽,说“都是弟兄们相助之功!”
同桌一个目光炯炯的微胖老汉却不满地撇了撇嘴。
一手按住桌上烤乳猪的猪身,一手拿刀在猪后腿上割下一片肉,嘟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