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!
宁南将信点燃了。
火光吞食着信纸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无穷的勇气从宁广迢身体里涌了出来,他猛扑上来抓过宁南手里被烧到一半的信!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宁广迢瘫在地上,嘴里无意识地喊着,猛地在地上拍打那封信,试图扑灭上面的火……焦味伴着黑灰在书房间内飞起。
宁广迢坐在地上,将烧焦的半封信贴在胸口哭喊着,撕心裂肺地哭喊着。
宁南站得笔直。
“我不会用……他提供的证据……我一个都不会用……嗯,广迢,广宪……我就要送你们全家去死……”
年轻人的声音慢慢的,缓缓的,像一汪冰水般浸入了房间中。
……
……
一夜间像老了十岁一般的宁广迢被锦衣卫带走了。
宁广宪也被拖走了,他的脚在地上站不直,锦衣卫踹了几脚后,宁广宪也依旧如死了一般,面色惨白,锦衣卫将他拉起来后,才看到地上已经湿了一滩。
被伯公差点碾碎喉头的宁广邵嘴里还在‘啊啊啊’的吐着气,眼神狠厉地盯着宁南。
宁南说,我已经拜托了上官秀,会在宫里找一个技术好的公公,今晚就将你阉了……你不会死,过几天会再被凌迟……好好当几天太监吧。
自认睡过无数女人,死也死得心甘情愿的宁广邵这时候终于变得一脸不可置信,面色扭曲通红,眼泪不自觉淌了下来,双手双腿剧烈抖动,但被锦衣卫架着,无法朝宁南扑过来,扭曲着身体,双脚扑腾着被锦衣卫带走了。
地上的黑袍人被掀开了黑袍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腕骨已碎,年轻人咬着牙,脸上满头大汗。
三壮冲进来,抓着年轻人的手看了又看。
片刻后,他朝宁南点头道,说这个人应该就是当初在黑虎山,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的人。
宁南点着头,也让人把这个人带下去了……这种人的来历可能有忌讳,还是交给锦衣卫了,他审都不审。
最后。
血腥味和焦味遍布的房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