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愣住了。
停下了动作，心疼地望着挚爱。
“娉婷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面对你，我控制不住自己！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是我唐突了，是我不该……”
林娉婷心里凌乱极了。
她婆娑泪眼，如鲠在喉。
“叶北，你不必说对不起，与你无关，是我的问题，我……我还是做不到敞开心扉……”
“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，好吗？！”
叶北无限宠爱，抬手轻轻擦拭了林娉婷眼角、脸颊的泪珠。
温情地宽慰道。
“娉婷，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“没事，我等你，不管多久，陪你疗愈心伤。”
“今生，今世，唯你！”
林娉婷破涕为笑，娇嗔道。
“哼！大混搭！大坏蛋！你……你对我那么好，为什么要伤害我嘛？！”
“都二十年了，你事业有成，为什么不娶了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嘛？”
“叶北，我真……真害怕那种……有了希望，最后梦碎，如坠入无尽黑暗的深渊的绝望。”
叶北深知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亦或说，林娉婷能够对他做出这样的回应。
已经是克服心理障碍，迈出了一大步。
断然不可能一步到胃。
伤透了她的心，立即从排斥、抗拒的距离。
进入零距离、负距离……
“娉婷，你我之间，何须多言？！”
“难道你心里不清楚，我为何说那些狠心话？”
“又是为何孑然一身，不娶？！”
林娉婷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