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,是叶北带人去了日本东京,是吗?!”
“你们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你把我当傻瓜,真以为能把我蒙在鼓里吗?!”
“哼!你们掳劫了清北大学的学生叶葳蕤,那是叶北的女儿,是我叶正国的孙女!”
“你竟然还恬不知耻,在我面前狺狺狂吠,恶人先告状?”
“我可以明确正告你,以及高市旱苗为代表的日方野心家们,妄想对抗华夏,你们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若你们一意孤行,华夏绝不退缩,势必亮剑。”
“战火将蔓延燃烧在日方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你们惹了叶北,他救女心切,无论他做出什么行为,都不代表华夏政府,而是他的个人行为。”
“而你们也必将为此受到应有的惩罚,无论什么后果,都该是自食恶果。”
实际上。
叶正国已经知晓,叶葳蕤被日方掳劫,而叶北赴东京救援。
如今,金井秀吉代表日方政府,专程来华夏,跟叶正国谈判。
在叶正国双手插兜,强势回应下。
金井秀吉哑口无言。
更低垂着头,弓着腰。
“叶司长,这……我……”
“主要是内阁首辅高市旱苗她……求贤若渴……”
“获悉叶葳蕤乃物理小天才,故而,专程派人掳……请她去日本做客。”
“以最高礼遇款待,绝对不是掳劫,是……是赏识人才,不……不拘一格降人才!”
叶正国炯然神眸,焕发出最猛烈的仇恨之火。
他以军人的粗粝,霸气斥吼道。
“放你娘的十八道拐弯隔世屁狗屁!”
“你们那叫‘请’吗?是否征询过叶葳蕤本人同意?”
“怎么?狗日的小日本做惯了强盗,公然将老子的孙女掳去东京,你管这个叫……最高礼遇?求贤若渴?礼贤下士?!”
“金井秀吉,你竖起狗耳朵听好了——”
“我泱泱华夏,西汉名将陈汤说过‘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’。”
“今我战部最高战令:若有犯我华夏者,埋葬一切来犯之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