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眼角一抽,就是见不得有人比自己这个做皇帝的还嚣张。
他抬手一马鞭抽在老十的肚子上,把人打得嗷的一声。
“给朕老实点!”
胤俄搓了搓肚子,疼得龇牙咧嘴,咬牙切齿的从鼻腔里挤出几个字。
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你别太过分!”
刚刚都打过了,现在还打,老四果然心狠手辣。
胤祥跟胤礽相视一眼,啪的一下,一人搭着胤俄的一个膀子。
对他笑得格外面善,皮笑肉不笑面中带杀气:
“老十,为兄/臣弟有点话想跟你说说。”
刚刚要不是他们俩盯着,这家伙恐怕要上手跟老四/四哥抢马鞭。
就让他们俩来教教老十,什么叫做弟弟!
胤禛装作看不见,心里正高兴着呢!
弟弟果然甚爱朕!
他把马鞭递给苏培盛,本来今天打老十只是做戏罢了。
真动手也是真做戏,他高低要痛个几天,别看那几棍子没有皮肉伤,但包他第二天起不来床。
这才是男人的做法,要真像原剧中那样用他福晋和孩子来威胁人。
恐怕会起逆反心理。
都说斗归斗,不涉及妻儿老小。
做皇帝就要大气些,谁做的孽直接找谁就是。
他扭头让人把张霖扶起来,虽是商议的口吻,却带着几分不可置喙的威严。
一语定下。
“这件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老十性子混账急躁,让爱卿受了委屈,就让他赔偿张爱卿的损失吧!”
“一万两银子,在禁足三个月,城外施粥一月,罚俸三年,不知爱卿意下如何?”
一万两也不是小数目了,对于张霖这种四品官来说,够得上几年的俸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