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越看越气,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。
“你也不自己掂量掂量你的身份!”
“一个四处逃难无家可归的流民!”
“无夫无媒,无婆家无依靠,年纪轻轻怀里还有个拖油瓶!”
“旁人若是落得你这般境地,早就一头撞死了!”
“你倒是胆子极大!”
“凭着几分装可怜的狐媚手段,硬是把我们家世子勾得念念不忘!”
“若不是我们家宋小姐心性大度,温柔贤淑容得下你!”
“换做旁的正经大户女子,早就容不得你这不清不白的女人活着碍眼!
听说还带着个孩子,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!”
这番话,说的极难听。
一个女人没了男人还带着个孩子,外人不知真相,最容易乱嚼舌根。
这婆子却故意当众污蔑。
院里忙活的村民们一听这话,脸色全都沉了下来。
大家都是一路跟江安安逃荒走过来的。
自然知道那江安安是什么人?
什么使手段勾引世子?
他们怎么没瞧见?
倒是见到那世子总往江安安面前凑,反倒是每次都冷着脸回来。
江安安狠狠叹了口气。
这高永年当真是个麻烦,他要招惹事端,自从入了锦州城之后,就再未见过这人。
如今这些人只怕就是高永年那劳什子未婚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