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安眼里闪过烦躁。
真是好一个甩手世子。
婆子见江安安沉默不言,只当她是心虚理亏,不敢辩驳。
当下更加得意,摆出一副施舍大恩的高高姿态。
“你也不用觉得委屈。”
“我们家宋小姐心最善,最是体恤可怜人。”
“知道你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逃难在外,无依无靠,日子难熬。”
“所以特意大发慈悲,在城外给你置办了一座精致的独门小院。”
“家伙什儿齐全,不用你劳作,不用你吃苦。”
“就是特意安置你和你这孩子的!”
“今日我们过来,就是专程接你搬过去享福的!”
这话听着像是天大的恩赐。
可在场所有人,心里都跟明镜一样。
享福?
哪门子的福是安置在府外?
就算是正经纳妾,也要入府落籍,有名有份。
安置在外,不见天日,不入府邸,不录名分!
说白了!
就是见不得光的外室!
连妾都不如!
一辈子上不得台面,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!
孩子也永远落得个外室所出,卑贱无名的下场!
江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