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鞋?
这话说的太过难听!
直往女人最在意的名节上戳,要是脸皮薄的,只怕是恨不得直接就现场要找一根绳子吊死。
江安安原本平静的眼底,也瞬间覆上一层彻骨的寒意。
这婆子当真是恶毒至极。
今天院子里所有人都在忙着做蚊香。
因为有了出路,知道有事可做,大家脸上都带着对好日子的期待。
谁也没料到,好好的欢喜日子,会被一群突然闯入的人打乱。
江安安抬眼,目光冰冷地看向面前趾高气扬的婆子。
这人她可不认识!
她道:
“你是何人?”
那婆子穿着一身体面的绸缎褂子,一看就是高门大户出来的下人。
一脸倨傲,打从进院子开始,眼神就没正眼看过任何人。
尤其是看到江安安那灰头土脸的样子,眼底的鄙夷和嫌弃几乎毫不掩饰。
她根本不把江安安放在眼里。
她抬起头,鼻孔高高朝天,重重吐出一口热气,语气尖酸又恶毒。
“我是何人?”
“呵,我乃是锦州宋府的管事嬷嬷!
我家小姐跟世子爷那可是天定的缘分,没想到被你这小贱人给勾引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啊,就是专门过来管教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,狐媚勾人的贱人!”
她说着,上下轻蔑地打量江安安一遍。
就是这么一个逃荒女人,害得她家世子魂不守舍,也让她家小姐受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