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官兵一脸唾弃。
“店家随意安排给他们个住处就行。”
看这官兵嫌弃不已,那店家立马脸色一变,变的谄媚起来。
“我瞧着后院牲口棚,那地儿又大又能遮风挡雨的倒是个好地方。”
那官兵一听,眼里闪过一抹赞许。
“我看成,就让他们住牲口棚吧,对了,给咱们几个安排几间上房,还有好酒好肉上上来。”
“好嘞!”
江安安心头有些酸,那牲口棚子又脏又臭,全是骡马的腥臊味,满地草料脏东西,根本不是人待的。
连他们这些逃难的难民都不会去住,更别说昔日养尊处优的一行人了。
江安安心头有些不忍。
他们怎么敢给太子跟太子妃住这样的地方。
可看太子跟太子妃一点反抗都没有,只怕这一路过来,受尽了这些官兵的白眼和侮辱。
江安安叹了口气。
不过这流放,本就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如今,活着就好。
这种现状,她如今也解决不了。
听说有流放的罪人,好些人伸头探脑出来看热闹。
特别是听官兵有意无意说这些人竟然是通敌叛国的前太子殿下,更是义愤填膺。
而那官兵对于旁人对这些人的辱骂,半点阻挠的意思都没有。
那些人就更是大胆,对着要去棚里的太子和太子妃吐口水骂脏话,个个唾弃得不行,没一个人可怜他们。
“活该,当真是活该啊,这种人怎么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啊,要是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。
牲口棚,他们还有牲口棚子住,我看直接栓在大路上那才叫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