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就将那几百号准备逃跑的血斧帮喽啰全部笼罩在内。
南疆秘药乖乖吐真蛊的特别改良版,粉红烟雾型。
专治各种嘴硬、不服和想逃跑的刺头。
那些喽啰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只觉得鼻腔里钻进了一股甜腻腻的异香。
迈出去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大脑里仿佛有一团棉花在慢慢膨胀,剥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。
原本满脸横肉的亡命之徒,脸上的戾气褪去。
换上让人头皮发麻的乖巧温顺。
无力地松开了手里的兵器。
狼牙棒和长枪接二连三地掉在地上,发出杂乱的声响。
最前面那个长着络腮胡子、身高体壮的头目。
前一刻还目露凶光。
现在却突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。
双手扭捏地绞着衣角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吧嗒吧嗒掉下了几滴晶莹的泪水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错了,我不该跑的。”
络腮胡子发出嘤嘤的哭泣声。
这声音配上他那张粗犷的脸,画面感十分诡异。
有了他带头,后面的几百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竟然也跟着抽泣起来。
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忏悔自己以前抢了别人的干粮。
有人互相抱着痛哭流涕,诉说自己其实是个内心柔软的好人。
整个恶人谷的街道,画风突变。
从危机四伏的土匪窝,变成了一场诡异的集体忏悔大会。
装甲房车的车顶上,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苏杳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车顶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纯金打造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大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