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红衣执事呈一个十分标准的“大”字型,严丝合缝地嵌进墙壁里。
他的法杖断成两截,手脚在墙缝里无力地抽搐了两下。
想挣扎着下来,却发现自己被卡得死死的,连抠都抠不下来。
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傲慢的老脸肿得像个紫色的猪头。
全场死寂。
静!
死一般的寂静!
诺大的国舅府,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和牙齿打颤的声响。
被掀翻在地的神棍,看着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顶头上司,吓得魂飞魄散。
一个个扔了刀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,连个屁都不敢再放。
国舅府的家丁和大夫人,看傻了眼。
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?!
苏震嫌弃地拍手,像掸去身上的一粒灰尘。
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墙上的红衣执事。
“指着我闺女的鼻子骂?你算什么东西,你也配?”
苏震的声音带着帝王威严,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。
没了这群神棍碍事,房里终于清净了。
苏杳杳扛着金属舱,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,径直走到国舅爷的床榻前。
“砰”的一声,她把沉重的银色金属舱放在地上。
她凑近看了看床上还在不断抽搐、口吐白沫的国舅爷。
国舅爷脸色铁青,肚子鼓胀得像个皮球。
苏杳杳直接伸手。
在国舅爷的右下腹部位,也就是盲肠的位置,用力按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