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这把手术刀真的不是事先放好的,依我看,这把手术刀是苏先生随身携带的。”齐瑞就是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。
厉成寒和韩如歌历经艰辛,好不容易复合,不能被这苏泽给搅黄了。
“齐医生,拜托你扯谎也要拿点技巧好不好?我哥在下床的时候,你怎么就没有发现他随身携带手术刀了?”李瑸两手叉腰,反驳着齐瑞的话。
“他能带上,自然掩藏的很好。”
“哼,你们是一伙的,当然会说这样的话!”
苏母因为情绪激动,险些昏厥,韩如歌扶着苏泽,又要安抚苏母,见李瑸和齐瑞争执,更是心烦意乱:“李瑸,快将伯母扶房间里。”
紧接着,韩如歌拿着手机,拨打了苏泽主治医师的电话号码,叫他速速过来。
韩如歌的这一举动深深的刺痛了厉成寒的心。
齐瑞就是医生,而她却打电话叫医生,很明显,他心里的那杆天秤已经倾斜到了苏家母子那边。
他们的感情就这么脆弱么?
苏泽轻而易举的就能摧毁?这还算什么感情?
他看着韩如歌为苏家的人忙碌着焦虑着,忧忡着,他只觉得,心在滴血。
那把手术刀无疑就是苏泽自己放在那里,自己割伤了自己,然后,在以此来污蔑他。
而如歌却选择不相信他。
罢了,他不想在束缚她了,越是束缚,彼此越累,今后,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等韩如歌安顿好苏泽和苏母,这才发现,厉成寒和齐瑞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静谧的夜,韩如歌打开窗户,看着高空中的明月。
她手里拿着手机,几次想要拨通那个令她心动的电话号码,然而,终究还是放弃了。
“够了,杰克,你以后都别想再耍我了!我也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!我只相信我的眼睛!从现在开始,我也不想再见到你,再见!不,再也不见!”身后的李瑸语气愤愤,啪的一声,将手机丢扔到了抽屉中。
韩如歌走了过去,坐在李瑸的旁边:“怎么了?”
李瑸嘟着嘴巴,一脸的恼火:“我打算和杰克分手。”
韩如歌张了张嘴,将话吞咽下去。
杰克是厉成寒的下属,而厉成寒和苏泽……
大概,李瑸就是因为杰克和厉成寒的关系,才会做出这番决定的。
李瑸一脸的愤恼,那只手捏着床单:“陷害我哥的事情,杰克那个混蛋肯定也逃不了干系!”
韩如歌低着头,没有作声。
“如歌姐,今天你也看见了,厉成寒居心叵测,这种男人培养的属下,能有几个是好的。”
李瑸见韩如歌沉默不语,而且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顿觉自己失言,不由得挽着韩如歌的胳膊:“对不起,我只是心直口快,想什么就说什么,我忘记他是你的丈夫。其实,我也并没有拆散你和厉成寒的念头。”
“厉成寒虽然坏,但是对你却是好的没话说,我只希望,在我哥最后的日子,叫他走的没有遗憾,如歌姐,你不会因为厉成寒而放弃之前答应举办婚礼了吧?”
韩如歌摇摇头:“不会的。”
李瑸一听,微微的一笑:“如歌姐,我觉得你应该试穿一下婚纱,然后再去我哥的房间,叫他睁开眼的时候就能看见你穿婚纱的模样,那样他不知道有多欣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