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沉寒笑着说道，此时他的脸上，竟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，和深情。
韩如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她觉得，人世间最美的情话，也莫过于此了吧。
可是，韩如歌在感动之余，脑海里竟然开始晃动起刘婵的影子来，这让她不由得开始想，韩如歌以前是不是也对刘婵说过这样的情话？
注意到小丫头突然又开始沉默了，厉沉寒扬了扬眉，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明明刚才还挺开心的……难道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？
“我没事……”韩如歌抬头，勉强笑了一下，筷子无意识地拨动了面前的虾仁，良久，她好似终于忍不住了一般，看着厉沉寒，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：“厉沉寒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……”
“嗯？”厉沉寒本来也在走神，听到韩如歌的声音，他连忙回过神来，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……”韩如歌说到这里，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心虚，结结巴巴地开口问着，“我是想问，你以前，有带刘婵来过这里么？”
“嗯？”听到韩如歌的这个问题，厉沉寒一怔，良久，才突然微微地笑了起来，似乎一点不悦的情绪都没有，反而还饶有兴味地看着她：“怎么，看来你对这个问题，很感兴趣？”
“我，其，其实也没有，还好啦……”韩如歌脸红红地笑了笑，“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，不回答也可以……”
“我以前当然是带她来过这里的。”厉沉寒却毫不避讳，实话实说，他低头看着杯中的红酒，目光悠远，似乎陷入了回忆，“那时候，她很喜欢来这里吃饭，哦对了，而且她也和你一样，都特别喜欢吃翡翠虾仁这道菜。”
韩如歌默默地低下头去看着面前的虾仁，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，再没了动筷的兴致。
厉沉寒观察着小丫头的反应，似乎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般，不由得失笑：“傻丫头，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我会带她来，不过是因为诺诺喜欢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，你觉得如果我真的对她有感情，会和她离婚么？”
就在厉沉寒说完这些话之后，韩如歌的心情好像拨云见日一般，豁然开朗了起来。
是啊，她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呢？
“如歌，我想，既然说到这里，那有些事情，我就该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韩如歌正想着自己的心事，听到厉沉寒继续开口说话，她有些迷茫地抬头看他，思绪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：“嗯？”
正迷茫间，他却突然长臂一伸，手伸过来，握住了她的。
“如歌，虽然我们两人之间，相处了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，但是我觉得，我好像已经开始慢慢喜欢上了你……”说到这里，就连厉大总裁，也忍不住开始微微地有些脸红起来，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五官的精致，反而还更添了几分帅气，“所以，我才会有和你过一辈子的念头，每次你出事的时候，我都想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去陪着你，不让你受伤。”
说到这里，厉沉寒顿了顿，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一般，而韩如歌则是完全懵了，她看着厉沉寒，美眸迷离，粉唇也在微微地颤抖着。
他说他好像已经开始慢慢喜欢上她了？
所以，厉沉寒，这是在表白么？
一瞬间，韩如歌的心里，翻天覆地，翻江倒海，反转到她根本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她一直以为，是她自己，在一厢情愿地进行着一场卑微的暗恋，而厉沉寒对她的温柔和宠溺，让她沉浸在她对他的爱里，越陷越深，深到她根本无法自拔。可是现在，她才知道，居然不只是她在暗恋，厉沉寒，也在暗恋着她么？
这样想着，韩如歌忍不住就低笑出声。
厉沉寒本来还在酝酿着继续表白呢，谁知道面前这小丫头却突然笑出声来，这让厉大总裁难得地感到了一阵挫败。
韩如歌抬眸看着他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炫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还笑，再笑揍你了。”厉沉寒微恼地看着她，却又在和她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倏然失神，顿在那里，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些什么，只是那样愣愣地看着她，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“不笑啦，你不要打我嘛。”韩如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，撒娇式地说着，女孩子笑得眉眼弯弯的，煞是可爱。
这个可恶的小丫头，就是这样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生活，也闯入了他的心，让他从此以后再也丢不掉，忘不掉。
“厉沉寒，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？”韩如歌眼巴巴地看着他，既然已经尝到了甜头，那就不自觉地想要更多。
听到韩如歌这个问题，厉沉寒不自觉地愣了一下。
韩如歌的影子，是一点一点地开始渗入到他的内心深处的。
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无迹可寻。
而且，今天的表白，也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，只是他觉得韩如歌似乎还对以前他和刘婵的事情有些介意，所以才下定决心，要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他想，他开始明白什么是爱了。
“说嘛说嘛，你怎么不理我。”韩如歌摇晃着他的手，嘟起嘴巴，一脸的不满。
“好好好，我说我说。”厉沉寒被她缠得没法，只好开口说道：“我想，大概……大概是从我生日那天开始的吧？”
生日那天，韩如歌在他怀里哭得那么伤心绝望，那时候他是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心底的疼痛。他是在为她而心疼，为她而心痛。
自那天开始，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“是么？原来那么早啊……”韩如歌兀自嘀咕着。好像那时候，她都还没有喜欢上厉沉寒吧？
吃过饭之后两人一起向外面走，一路上两人都是十指相扣，甜蜜不已。
韩如歌走在厉沉寒身边，忍不住不停地偷偷抬头去看身边男人的侧颜，心扑通扑通的，狂跳不止。
这就是……恋爱的感觉么？
韩如歌以前没有谈过恋爱，所以现在，厉沉寒可以说是她的初恋。
车子行驶在回厉家的路上，路过一座大桥的时候，韩如歌突然叫：“等一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