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？
韩如歌一愣，然后才反应过来杜云泽刚刚为什么要在警察面前说谎。毕竟那种地下赌场是被明文禁止的。
“嘁。”韩如歌鄙视地看了他一眼，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抛弃晓若和你现在的老婆结婚，该不会是因为你在地下赌场欠了钱，所以要找个有钱的女人帮你还债吧？”
杜云泽头一低，没有说话，表示默认。
“你……”
韩如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，钻进了车子里面。
杜云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，想起关晓若，心突然好痛好痛。
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，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，站着两个人影，因为树和灌木的遮掩，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。
“看来，现在还没有人怀疑到你头上，那你紧张什么？”
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慵懒中还带着丝丝讥诮。
“废话！要是你杀了人，你紧不紧张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把老子这件事说出去，老子连你一块杀！”
“呵，我才没空做那么无聊的事。”
“少说废话，你说现在还没有人怀疑到我头上，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了？”
“这个……可不一定，虽然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你，可是我看韩如歌的架势，好像是势必要把这件事给调查个水落石出啊，你最好小心一点，说不定，她比警察还要难对付。”
“靠！韩如歌这个臭丫头！要是敢找老子的麻烦，老子也得好好找一找她的麻烦！”
韩如歌上了车，依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？”厉沉寒看她一眼，扬眉，“又跟那个男人吵起来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吵都懒得跟他吵。”
韩如歌揉了揉太阳穴，从心底涌上的一丝疲惫，让她忍不住靠在厉沉寒肩上：“厉沉寒，你说，到底谁是凶手呢？”
“你确定你真的要去调查凶手？”厉沉寒扬了扬眉，开口问道。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不情愿。
如果可以的话，他希望能够替她分担一切，只要她想，他会尽一切力量，去调查出那个凶手是谁。可是现在，看这小丫头的样子，似乎一定要把这件案子，给调查个水落石出。
“当然啦，要不然我怎么能对得起晓若。”说到这里，韩如歌的声音又低沉下来，神情也一下子落寞下去。
“好了，别担心了。”厉沉寒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又提起了她的伤心事，连忙抬起手来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放心吧，我会帮你的，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，随时跟我说。”
其实这段时间，他为了韩如歌，几乎要把和苏氏的那件合作案给丢到脑后去，还好苏乐轩和他是发小，要不然他真怀疑苏乐轩会不会冲到他面前来掐死他。
“嗯，你不能嫌我麻烦，不能嫌弃我。”
韩如歌把玩着他的手指，声音软软地撒娇。
好几天没有去事务所了，虽然心里仍然因为关晓若的事情在难过着，但是韩如歌还是强撑着去上班。
手头还有几个小案子，她打算给解决不了，然后专心去查关晓若的事。
厉沉寒很不放心她，所以在下班时间，专门开着车到事务所门口来接她。
“想吃什么？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厉沉寒一边开着车，一边从后视镜里，看了韩如歌一眼。
果然韩如歌一听到“吃”这个字，立刻两眼放光，忙不迭地点头：“好啊好啊！那我可得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要不然，我们还是去京城大饭店吧？我突然好想吃那里面的虾仁。”
厉沉寒现在本就心疼她，当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所以当即就把车子向京城大饭店驶去。
还是上次迎接他们的那个经理，还是上次的那个座位，就连点的菜都和上次的没什么差别，可是这次，两人的心境，却是大不相同。
上次他们两个，虽然已经结婚了，但是两个人对彼此来说，其实和陌生人也没有多大的差别。
但是现在……不管走到哪里，他们两个人之间，仿佛总是有一种暧昧的氛围在周围环绕着，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就连京城大饭店的经理，都觉得这两个人走在一起比上次看起来顺眼了许多。
厉沉寒看着坐在对面吃得欢的韩如歌，脸上满是笑意，都忘了自己来这里也是要吃饭的，而不是来看韩如歌的。
“厉沉寒，你总看着我做什么？快吃啊，我一个人又吃不完，太浪费了。”韩如歌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，一边夹起一块牛肉放到厉沉寒面前的碟子里，然后咬着筷子看他，一副我看着你吃的样子。
厉沉寒失笑，把她夹给他的牛肉给吃了下去。韩如歌这才笑起来，继续埋头和面前的虾仁做斗争。
看着小丫头的模样，厉沉寒突然玩心大起，有意要逗逗她，于是开口说道：“如歌，我也想吃虾仁。”
“不可以，不给你吃，这是我的。”韩如歌护宝一样地抬手护住虾仁，瘪着嘴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。
厉沉寒微微扬眉，一脸的受伤：“我对你这么好，你连个虾仁都不给我吃么？如歌，你这样让我好难过。”
“嗯……那你拿什么来跟我换？”韩如歌纠结不已，“你要吃我的虾仁，就得拿一样好东西来跟我换。”
他这么大一个人就坐在她面前了，这丫头，还想要什么好东西？
“那好，我拿我自己来跟你换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韩如歌，我愿意用我的余生，来换你的，你，可愿意？
韩如歌眨了眨眼睛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等到她终于明白过来，顿时红了脸，心脏也开始“噗通噗通”地，跳得飞快。
“好啊！当然可以，但是，你要是拿你自己来换的话，那就得用你的一辈子，这样你也换么？”韩如歌红着脸，却是挑衅似地看着厉沉寒，这幅模样，看着厉沉寒眼里，简直是爱不释手。
“当然，如果你想要我的一辈子，我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