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用筷子拨弄松软的蛋糕,瞥了眼李国富,沉声说道。
“您看这颜色,多像孚远的火烧梁...我觉得,该叫火烧梁蛋糕。”
李国富一愣,和祁同伟对视一眼,然后俩人同时放声大笑。
一个笑得胆战心惊,一个笑得意味深长...
李国富笑得很夸张,甚至笑出了眼泪。
笑罢,他抹了抹眼角的眼泪,连连摆手。
“哈哈,要叫这个名字,我可不敢吃。太硬,硌牙...”
祁同伟没接茬,端起酒杯,换了话题。
“开个玩笑,感谢老书记的招待,我再敬您一杯...”
两个人又碰了一杯,酒液入喉,各有一番滋味。
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,祁同伟走的时候已经十点了。
李国富亲自送到院门口。
他握着祁同伟的手,用力摇了摇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。
“祁书记,我老啦。孚远的未来,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...”
他略微一顿,声音变得低沉,隐隐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我们那个时候,管理也粗犷,留下不少历史遗留问题。
如果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,也请你多担待...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,轻轻叹了口气,话说得不置可否。
“哎,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特殊性。只要是为了人民服务,我都能理解。”
送走祁同伟,李国富回到屋里,金虎早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他见李国富回来了,立即递过去保温杯,沉声说道。
“祁同伟不识抬举。要不要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国富的呵斥声打断。
“金虎。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他是县委书记!
一个县委书记出现意外,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金虎没接茬,低声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