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再次看向李光冉,沉声说道。
“光冉,别怪我狠心,我想让你跳进去,专门挑这一摊子...”
李光冉一愣,咽了一口唾沫,紧皱眉头,却没敢说话。
什么是熔炉,能把铁炼成水...祁同伟没绕弯子,在打直球。
一记势大力沉,让他有些不敢接的直球。
他确实对李光冉委以重任,但也是在为孚远班子买保险。
李光冉扛住了,没被炼化,一切好说。
扛不住,被炼化了,祁同伟会迅速做出切割,保全班子核心。
李光冉不傻,他已经听懂了祁同伟的意思,一时间天人交战。
不仅李光冉在天人交战,白买提同样焦灼。
自打知道下放孚远的消息后,他仔细揣摩过汪泉友的用意。
资历够了,下来转一圈,提一级,这层意思他看得懂。
但更深一层的任务,他也明白。
孚远不能由一个人只手遮天,祁同伟更不能成为第二个李国富。
可如今,按祁同伟的规划,火烧梁的开发将由李光冉作主力,自己势必不能直接插手。
那他的第二个任务怎么办,还能顺利完成吗?
一时间,白买提也陷入了两难。
办公室内,几个人各怀心思,再次陷入沉默。
祁同伟见气氛有些沉重,随口开了句玩笑。
“白县,我的白老哥。你的担子,不比李光冉轻。
李光冉是县里搂钱的耙,你就是县里花钱的娃...”
三个人愣了一下,然后配合着笑了几声,笑声很假。
祁同伟收敛笑意,看着白买提,表情变得很认真。
“老哥,能源型城市最大的问题是产业单一,和能源枯竭后的连锁反应。
煤总有挖空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