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好把脸埋进他胸口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,混着一点秋天草坪的味道。
蓝领结羊驼凑过来,又想闻她的头发。
宴回抬手,轻轻挡住它的脑袋:“她睡觉。”
蓝领结羊驼停了停,转头去啃旁边的草。
苏静好闭着眼笑:“你怎么连羊驼都管。”
宴回低头看她:“它离你太近。”
苏静好懒懒地问:“你吃羊驼的醋?”
宴回语气很淡:“它比裴寒有威胁。”
苏静好肩膀轻轻颤了一下:“裴寒听见会气死。”
宴回说:“他气量有限,死不了。”
苏静好彻底笑醒了,抬起脸看他。
宴回躺在她身边,一条长腿微微屈着,西裤勾勒出利落线条。
平时端坐在会议室里冷得像一把刀的男人,此刻竟然就这么陪她躺在草地上,衬衫袖口还沾了一点草屑。
苏静好伸手,把那点草屑从他袖口拂掉:“宴先生,你形象管理失败了。”
宴回抓住她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一下:“只给你看。”
苏静好耳尖热起来:“现在还有羊驼看。”
宴回看了一眼旁边两只羊驼:“它们没有审美。”
苏静好认真反驳:“它们有,不然为什么都喜欢蹭我?”
宴回低头,眼神沉了点:“因为你招人。”
苏静好抬眼看他:“招羊驼也算?”
宴回贴近她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:“所有会呼吸的都算。”
苏静好心跳快了一下,手指轻轻抵住他的胸口:“这是花园。”
宴回声音低低的:“我知道。”
苏静好看着他的眼睛:“艾琳还在。”
宴回淡声说:“她已经转身了。”
远处,艾琳果然非常专业地背过身,正在指导佣人修剪一株并不需要立刻修剪的灌木。
苏静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