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回低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很轻。
没有继续欺负她。
苏静好反而有点意外,抬眸看他:“今天这么克制?”
宴回手掌搭在她后腰,隔着开衫轻轻顺了一下:“你刚才睡着了。”
苏静好问:“所以呢?”
宴回垂眼:“睡得很好。我舍不得吵醒你。”
苏静好心口软得不像话。
她重新靠回他怀里,指尖绕着他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慢慢拨弄:“那你陪我躺一会儿。”
宴回应得很快:“好。”
秋风从草坪上掠过去,吹动两人衣摆。
两只羊驼卧在旁边,毛茸茸的身体挡住了一点风。
米色方巾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放到了苏静好脚边,呼吸慢吞吞的。
苏静好看着它,忽然轻声说:“阿宴,我以前没想过,有一天会这样。”
宴回低头:“哪样?”
苏静好说:“可以躺在草地上,可以摸羊驼,可以吹风,还可以睡得这么安心。”
宴回的手臂收紧了一点:“以后会有很多次。”
苏静好抬头看他:“你每次都陪我?”
宴回看着她,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犹豫:“每次。”
苏静好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佛珠:“那如果你在开很重要的会呢?”
宴回说:“推掉。”
苏静好笑:“董事会会急哭。”
宴回神色平静:“他们可以排队哭。”
苏静好笑得肩膀发抖,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。
宴回低头看着她,眼底的纵容浓得不像话。
过了一会儿,苏静好笑累了,又重新犯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