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能被烫成这样?”
“也是,他刚才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”
第一位顾客没理他们,又咬了一口。
这一次,他学聪明了,没有急着吞,而是让锅贴在嘴里稍微停了一下。
面皮的麦香,底部的焦香,牛肉馅的汁水,全都混在一起。
他忽然明白,这东西为什么和普通早餐店里的锅贴不一样了。
普通锅贴吃的是填肚子,热乎,有油,有肉味,就行。
吃完了,也就吃完了。
可这盘牛肉锅贴不一样。
它底部脆,却不糊,面皮软,却不塌。
牛肉馅汁水足,却没有漏得满盘都是,调味也没有往重了走。
不是靠酱油和盐把味道堆出来,而是让牛肉本身的香味先站出来。
锅贴这种东西,越是简单,越容易暴露问题。
皮厚皮薄都不行,
馅干不行,馅水太多也不行。
底部煎轻了不香,煎重了发苦。
可眼前这一个,几乎每一步都刚好卡在那个点上。
那顾客吃完一个锅贴后,那顾客没有立刻夹第二个。
他把目光落到了旁边那碗撒汤上。
刚才锅贴太香,他差点把这碗汤忘了。
白瓷碗里,撒汤还冒着热气,蛋花很细,很柔,像一片片淡金色的云浮在汤里。
肉丝沉在下面,香菜浮在表面,热气一阵阵往上冒,胡椒香很淡,却很清楚。
那顾客拿起勺子,轻轻搅了一下,蛋花跟着汤水晃开,没有结成一坨,也没有碎得满碗都是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