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，余湘更郁闷了：“小说里只写到亲嘴，下一步就关灯了。”
阮小蔓想了想，“也是哦，现在都是盖被子聊天文学。你得看看以前的网文，啥都敢写，而且写得可细致了。”
“我看过啊。可是一道关键地方，就跟做完形填空一样。”余湘皱起眉，回忆道，“什么‘他的框框在她的框框里疯狂地框框’，我哪知道这些框框都是什么？”
“这样吧，我给你演示一遍。”阮小蔓掀开被子坐起来。
余湘大惊失色：“演示？我们俩？”
“想什么呢？”阮小蔓斜她一眼，从书桌上拿了纸和笔，然后趴在床上。
她在纸上画了两个火柴人，给余湘解释：“这是男的，这是女的，我们跳过前面的步骤，直接送他们到床上去。”
这俩小人画得实在太粗糙，男女的区别就在于女小人头上扎了朵蝴蝶结。没办法，余湘只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。
“然后呢，”阮小蔓在男小人身上添了根小木棍，“这就是第一个框框。”她又在女小人身上画了小圆圈，“这是第二个框框。这两个小玩意……”她停下笔琢磨了一会儿，“你知道怎么给自行车打气吧？就那个动作，持续个几分钟。”
余湘用手比划了一下，“所以男人用这个给女人打气，女人就怀上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余湘低头看了下自己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莫名觉得可怕。
“不会痛吗？”
“应该会吧。我看那些女人都叫得挺惨的。”
“哪些女人？”
“就那种……哎算了，跟你解释不清楚，我电脑里有，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余湘倏地睁大眼，刚想发问，阮小蔓突然反应过来，抢在她前面说：“我事先声明啊，这个网站是我看小说的时候弹出来的，我不小心点进去了……”
余湘假装不懂：“不小心点进去了，退出来就行了啊，怎么还保存了呢？”
“……”阮小蔓脸色微窘，恨不得举手发誓，“我真不是什么老色批！”
“知道啦。”余湘冲她眨眨眼睛，笑得意味深长，“哪个少女不发~春嘛。”
阮小蔓笑着掐了她一下，把笔记本拿到床上，递给她一只耳机。
这个夜晚，余湘可谓是大开眼界、大饱眼福、大为震撼。
以至于第二天，余湘睡到快中午才起。她头昏脑涨地去洗手间，坐在马桶上打瞌睡，无意间低头一看，猛地吓醒了——
一定是昨晚荷尔蒙分泌太旺盛，她的大姨妈居然提前来了。
她着急忙慌地提起裤子，冲到床边，一把掀开被子。
还好还好，没把阮小蔓的床单被罩弄脏。否则她真的没脸见人。
阮小蔓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有气无力地嘟哝道：“起这么早干嘛啊？”
“不早了。”余湘晃了晃她的肩膀，试图让她清醒一点，“哎哎，我那个来了，你有没有那个？”
阮小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边打哈欠边说：“就在那个，马桶旁边的柜子里，你自己拿。”
余湘招待好这意外到来的亲戚后，简单洗漱一番，出来收拾东西。
她背上书包，对阮小蔓说：“我先回去了，晚上学校见。”
阮小蔓看了眼手机，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，问：“下午去不去星巴克啊？”
“不去了。”余湘揉了揉小腹，“第一天，肚子有点痛。”
“行，那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—
下午，余湘在家里写英语卷子，小腹隐隐作痛。她找出热水袋，灌了满满一袋热水，捂在小腹的位置，痛感才稍稍缓解。
“叮”一声，手机响了。
阮小蔓给她发了条微信：【猜猜我在星巴克看见了谁~~】
余湘没心思跟她猜谜语，直接发了个问号过去。
过了两秒，阮小蔓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中，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了个男人，身形轮廓很眼熟。
仔细一看，居然是程竞泽。
余湘撇撇嘴角，酸溜溜地想，这个大老爷们还挺会享受的，午后、咖啡、阳光……莫非是跟佳人有约？
照片中，他单手托着腮帮子，怔怔望着窗外，跟后面一桌的小情侣一对比，显得形单影只、楚楚可怜。
哎哎哎等等，后面的小情侣？！
余湘放大照片，盯着屏幕研究了好半天。
居然是时峥！和某个不认识的漂亮女生！
两人面对面坐着，脑袋挨得很近，不知在说些什么，女孩伸手掩唇，笑得眉眼弯弯，时峥也在牵唇微笑。画面看起来很甜蜜。
靠靠靠靠！
余湘怒捶书桌，在心里发出猛虎般的咆哮：
渣！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