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肯先承认,但彼此已经心知肚明。
阮小蔓笑了起来:“哎呀,青春期嘛,这很正常啦。有个大作家不是说过嘛,哪个少女不发~春。”
余湘足足愣了五秒钟。
哪个大作家这么猥琐?
她突然反应过来:“是哪个少女不怀春吧?”
阮小蔓:“我还没说完呢,还有一句,哪个少年不发~情——”
“是多情!”余湘笑得捶床板。
歌德要是知道,他的名言被篡改成这样,肯定要气得一脚踹翻棺材板。
阮小蔓被自己给逗乐了:“对对对,我脑子有坑,记岔了。”
余湘打趣道:“是脑子里有铁轨吧?成天跑火车,污污污污污……”
两人笑作一团。
阮小蔓把床头灯打开,趴在枕头上,望着余湘,眼神充满八卦欲。
“湘湘,你做的那种梦,男主角是谁啊?”
余湘拿被子挡住半边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心虚地说:“这个……我怎么记得?只知道是个男的,没看清脸。”
阮小蔓冲她挤眉弄眼地笑:“到底是不记得,还是没看清啊?”
“……”余湘羞得不敢看她,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,声音瓮瓮的,“哎呀别问了,就当他是个纸片人呗。”
阮小蔓一本正经地分析道:“有研究表明,你梦里见到的人,在现实中都是有原型的。你回忆一下呗,他帅不帅?身材好不好?有腹肌吗?”
余湘闷得快喘不过气了。她一脚踹开被子,换了个趴睡的姿势,跟阮小蔓四目相对。
阮小蔓单手托腮,笑容暧昧,继续追问:“是不是跟你见过的某个人很像?”
“哪有?你想多了……”余湘含糊其辞,视线四处游移,不经意瞥见了阮小蔓放在床头的手机。
手机壳背面是她男神的写真,小狼狗笑容魅惑,单手撩起衣摆,腹肌若隐若现。
余湘瞬间福至心灵,喊道:“我想起来了,是谢君泽!”
阮小蔓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目光直直地盯着余湘。
“我老公?”她脸色一沉,挑起眉,眼里闪着冷光,“你居然跟我老公干这种事?”
余湘急忙解释:“是梦里啦。”
阮小蔓指着她,痛心疾首地控诉道:“你在梦里跟他干那种事,对得起我吗?”
余湘苍白无力地解释:“我就是……睡前看了个视频,他在台上跳舞的那段,晚上就梦到了呗。”
她后悔了。
这么多男星,干嘛非要选个闺蜜的老公呢?
咦,不对,娱乐圈大部分长得帅且正当红的男星,好像都是阮小蔓的老公。
她根本避不开啊!
这么一想,余湘心里的内疚感荡然无存,反而理直气壮了许多:“你有那么多老公,分我一个怎么了?”
阮小蔓愣住,转念一想,“也对哦……”
余湘继续给她洗脑:“你放心,你老公,我就在梦里用用,不会破坏你们夫妻感情的。”
阮小蔓想通后,一下子变大度了,像个宽容的皇后在安抚后宫嫔妃:“跟我你还客气啥?咱们好姐妹,就该有夫同享,有男同上。”
余湘:这糟糕的对话……
阮小蔓又躺下了,看着天花板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其实我之前也做了个梦,梦见跟谢君泽那个。我们还有了孩子呢,他官宣的那天,微博炸了,他的粉丝们排队跳楼,跟流星雨似的,可热闹了。”
余湘笑得直打滚。
她好奇地问:“要是现实中谢君泽跟别人官宣了,你会去跳楼吗?”
阮小蔓切了一声,“才不会呢。我马上找下一个。娱乐圈还有一大堆小鲜肉等着我宠幸呢。”
两人笑闹一阵,渐渐安静下来。
床头灯洒下一片暖黄,余湘的心上仿佛有片羽毛在撩拨,左一下右一下,扰得她不得安宁。
她偷瞟一眼阮小蔓,忍不住问出了一个在心底埋藏许久的疑问:“哎,你们是怎么生孩子的?”
阮小蔓漫不经心地说:“就这么生啊,衣服一脱,被子一盖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余湘咽了咽唾沫,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猥琐,“你们在被子底下都干了什么?”
“亲亲抱抱啊。”
“这就怀上了?”
阮小蔓盯着余湘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明白过来,惊呼:“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?你十七了诶!”
“小点声!”余湘被她嚷嚷得有些恼,嘟哝道,“我从哪儿去知道啊?又没人教过我。连大姨妈这种事,都是初中老师告诉我的。”
阮小蔓还是觉得不可置信:“不对啊,生孩子这事,初中生物不是学过吗?”
“那几章我们生物老师没教,让我们自己看书。我看不太懂,又不好意思向别人请教。”余湘回忆着书本上的内容,“我只知道,男人出个蝌蚪,女人出个蛋,结合在一起,就有孩子了。但具体怎么结合,我实在想象不到。”
阮小蔓又同情又好笑,问:“你那么多小说都白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