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津玄之介看清兄长满身伤痕、被铁链锁缚的模样,瞬间脸色惨白,身躯剧烈颤抖。
他此番跟随大军出征,拼死请战随军而来,唯一的念想便是击败大乾水师,救出被俘的兄长。
可此刻亲眼看到兄长沦为阶下囚,受尽折辱,他心中瞬间被惶恐与愤怒填满,双手死死抓着船栏,青筋暴起,眼睛里带着一团怒火。
整片东海海面,数万东夷将士的目光,尽数聚焦在大乾主舰的船头之上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就在此时,赵铁牛跨步而出,立于船头最前方,双目圆睁,声如洪钟,轰然响彻整片海域,压过滔滔浪声!
“喂!所有东夷孙子,全都竖起耳朵给你铁牛爷爷听着!”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!这便是你们东夷的水军大将、首席军师!”
“昔日何等嚣张跋扈,何等不可一世!如今落在我大乾手中,不过是两只任人宰割的蝼蚁!”
“爷爷我劝你们一众贼寇,识相的立刻弃船投降!”
“全员跪下磕头认错,俯首称臣,喊俺大乾将士一声爷爷!或许我家苏老心善,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!”
“若是冥顽不灵,负隅顽抗!”
“今日便是你们东夷水军全军覆没之日!尽数葬身大海喂鱼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赵铁牛的叫嚣嚣张霸道,字字诛心,带着极致的嘲讽与蔑视,毫无遮掩地碾压着东夷所有人的尊严。
话音落遍全场,数万东夷将士瞬间气急败坏,目眦欲裂,胸中怒火熊熊燃烧,却又被对面巨舰的威势死死压制,敢怒不敢言,憋得浑身气血翻涌,无比憋屈。
军心士气,在这一刻跌落谷底!
船头之上,苏牧眸光冰冷,淡淡扫过对面气急败坏的东夷大军,薄唇轻启,声音凛冽刺骨:
“铁牛。”
“在!”赵铁牛瞬间收声,躬身领命。
苏牧目光锁定前方东夷阵列,语气不带半分波澜,却字字冰冷,杀意凛然:“斩此二人脑袋,以血祭旗!”
一声令下,杀气席卷。
“得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