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转身快步走到今棠面前。
河夫人皱眉,“智恩?”
韩智恩没理她。
她直接朝今棠弯了下腰,声音都在抖:“今棠小姐,对不起!真的对不起!我不知道河夫人今天找我来是这个意思,我完全不知情的!”
今棠睁大眼看着她,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!”韩智恩又鞠了一躬,眼圈已经红了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真的没有!请你一定要跟河代表说清楚,我韩家绝对没有那个心思!”
她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,连茶都没喝完,头也不回地往外冲。
路过河夫人的时候,河夫人伸手想拦她。
“智恩!你这是干什么?你给我……”
韩智恩直接侧身避开,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走廊里。
包厢的门重重合上,只剩河夫人和今棠两个人。
今棠垂着头,手指还在绞裙摆,看起来无辜又怯懦。
河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当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载平建筑取消了韩家的合同——这是河道英干的。他怎么知道的?她明明把这件事瞒得很紧……
不,肯定是那些保镖。
河道英在今棠身边安排了人,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自己前脚约人,后脚儿子就出手了。
速度快得像是随时待命,就等她犯蠢。
河夫人深吸一口气,缓缓放下茶杯。
她看着对面低着头的今棠……年轻,漂亮,看起来柔弱无害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人,让她那个从小到大冷静自持的儿子,变得完全不像话。
“你很厉害。”河夫人站起身,拿起包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,“但你别得意太早。”
今棠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被吓到的表情。
河夫人没再看她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哒哒哒地往外走。
门被拉开又关上。
今棠独自坐在包厢里,手上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