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棠抬起头。
昏暗的光线里,河道英的轮廓被切割得棱角分明。
他垂着眼看她,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。
“道英哥。”今棠轻声开口,嗓音带着笑意,“你把我拉进来……是怕妍珍姐误会吗?”
河道英没回答。
他松开她的腰,往后退了半步。
但隔间太小了,退无可退。他的后背刚碰到门板就停住了。
两个人依然近在咫尺。
河道英抬手整了整自己的领带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找回理智的时间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,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出卖了他。
今棠靠着洗手台,双手撑在身后,仰着脸看他。
红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,露出一截圆润莹白的肩头。
“哦,道英哥为什么要拉我进来?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河道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肩头上,又迅速移开。
他没有回答,而是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开门锁。
今棠在他转身的瞬间,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河道英声音很低,没有回头,但也没有抽出袖口。
今棠松开袖口,手指顺着他小臂的西装面料往上,慢慢攀到他的肘弯处。
“道英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,又带着点撒娇的尾音,“妍珍姐好凶,我不敢出去。”
河道英终于转过身。
隔间的感应灯昏暗,只够照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。
但这个距离,他能清楚地看到她仰着的脸,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“所以呢?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河道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松开搭上门锁的手,转过身面对她。
隔间实在太小了。
他一转身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回到了刚才那个危险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