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高桓斥责。
过往几天郁结良久,才最终艰难做下决定要前来救他的顾清微心里,只觉委屈至极。
但她脸上神情却依旧淡漠。
半是真心半是假装的看着高桓传音微恼说道:“你这是怕与我这个无我观之人不清不楚,让你家中众多妻室误会?”
“亦或是担忧圣武帝今后会因此事不再重用于你?”
听闻此言。
更觉梦清玄性情古怪的高桓,不由看着她没好气的传音回应道:“我岂会在意这些!”
“此前若你愿意,让我娶你回家都不是问题!”
在他看来。
就算梦清玄这次只是想来见他,那她选个时间私下找他不就好了,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惹人非议?
还有她刚刚所说之话,就更没道理了,过往两人北海归墟一行分离之际,不是她挥慧剑斩得情丝?
只不过看在此时她主动低头来找他的情况下,他也懒得与她计较太多。
毕竟,此前骊龙少君遗府一行,她虽与他装作陌路之人,但在他遇险之事上,还是很心系他的安危。
如此种种,在两人之事上,他确实得要更宽容些。
听完高桓直言不讳的表露己身心迹话语。
顾清微反倒是不知再说什么好了。
她这次前来找他,仅是想阻止他前往映月岛主持沧溟武会,以免被殃及池鱼而死。
这种情况下,难道她还和他打情骂俏?
只不过,她虽可以如实告知高桓,她们圣教与天下魔门邪道、妖祟万灵势力的结盟联手谋划。
但得要拖延一会,寻找到一个适合时机
这样就既能让他今日幸免于难。
又能不破坏圣教计划。
选择如此行事的话,就是她自身危险了点。
毕竟,一旦她暴露出了己身怜生魔教圣女身份的话,谁知高桓到时会如何对待她?
而若是不打算暴露自己怜生魔教圣女身份,高桓又岂会相信她一个无我观道女,能知晓天下魔门邪道、妖祟万灵势力的密谋?
至于让别人择机转而告之高桓?
由于在此前曾出了叶夏叛教意外的情况下。
她可不会再相信除自己之外的圣教中人!
如此一来,就只能她自己亲身犯险,前来找高桓了。
不管怎么说,就算不念及两人旧情,她也完全做不出眼睁睁的看着他,前往映月岛送死之事。
另一边。
眼见梦清玄静默不言。
高桓也不再就两人过往关系多说什么。
而是看着她态度柔和的传音再次问道:“说吧,清玄,你这次前来找我,究竟是有何事情?”
“只要力所能及,我都会相助于你。”
顾清微不为所动的传音回应道:“我这次找你,只是想与你同路前往映月岛参与沧溟武会,并无什么私事。”
只要没到适合时机,她是不会和高桓多说什么自己找他的真正目的。
不然她直接提前私信一封给他不就好了?
但这样一来,就必会导致圣教计划功败垂成。
再如何心系高桓安危,她也不会置圣教利益于不顾!
反正以两人过往关系,他现在还会赶自己离开他座驾不成?
虽不信梦清玄所说蹩脚理由,但也不想拆穿她或许只是单纯想来见他心思的高桓。
在想了想后,还是顺着她话语好奇问道:“你现在于眉心神窍,衍化成功内景天地了?”
他巡天卫官职专属座驾,自有布置防范同境高手神意窥探的阵禁。
若非担忧天人宗师、甚至于外景宗师高手,闲的没事做,选择窥探他之隐私。
此前他都不会传音与梦清玄谈及,仅两人所知的私事。
但如果只是相谈正事的话,那就没有再传音的必要了。
顾清微毫不隐瞒的传音回道:“你在骊龙少君遗府一行时,就已成功衍化神窍内景天地,如今近四月时间过去,我武道境界岂会落后你太多!”
高桓打趣笑道:“既然梦道女对自身武道天资如此自信,那稍后沧溟武会,你我两人不如上台比试一番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