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她还活着,我一定把她救出来。”
“姜妩,你别难过。”
每次看到姜妩难受,谢延年都能切身感受到,自己的心脏,正在一抽一抽的疼。
甚至心里也全是,对姜妩难过的郁闷、低迷。
正如现在。
谢延年蹙着眉头,掐低声音,对着姜妩各种轻声哄着。
一方面是不想姜妩难受。
另一方面,也是想让自己好受些。
这一夜,谢延年说什么,姜妩无一例外都会搭话。
谢延年让姜妩别难过,姜妩就回谢延年:好,阿妩不难过,阿妩都听你的。
但谢延年知道,姜妩就是难过。
他想了一百种办法,旁敲侧击的告诉姜妩,陈婷婷不是死在宫里的生产床上。
而是极有可能,死在逃出皇宫的路上。
又或者,陈婷婷压根就没死。
只是藏起来了。
“所以,你现在为她难过,以后发现她没死,岂不就是白白难过了吗?”
谢延年话音刚落,姜妩就紧接着,又说了句。
“嗯,阿妩觉得你说的对。”
谢延年这一哄,便哄了一天一夜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。
谢延年见天色渐明,姜妩动了动眼皮,隐隐有要醒来的架势,才抱着姜妩,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阖眸睡着时,姜妩正好醒来。
姜妩一醒来,便发现自己此时,正躺在谢延年怀里。
而她身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