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逸一边想着,手里一边写着,一手字潇洒飘逸俊秀风流。
写着写着,他眼角余光撇到了旁边的一支笔尖。
咦?
严逸打开纸张,就看到一只铅笔横在一张图纸上。
这是什么?
他拿起铅笔,却突然被纸上画的东西吸引。
这是一张床,但又不是普通的床。
上面有各种衔接和机括,是一种多功能的床。
只看图纸,都能想到这床躺在上面得多舒服。
这是……他家娘子画的?
严逸的目光透过门帘,似乎就能看到苏沫一样。
真是个令人惊喜的家伙。
有时候严逸都想掰开苏沫的脑袋看看,这里面都盛着什么,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创意。
再就是手里这根木杆。
严逸往纸上轻轻一划,跟炭笔似的,却比炭笔好用多了,也更精致。
这是笔!
这笔是自家娘子做的,还是哪里来的?
算了算了,不想了,不过这些东西却不能被别人看到,严逸都小心的给苏沫收好,这才又继续奋笔疾书。
……
左左正在跟一个少年回禀右右传回来的消息。
“主子,您夫人就是厉害,直接让老天爷下雨了,那场赌局您是没看到啊,马翠花的脸都要气绿了,哈哈哈……”说的就像他自己亲眼见到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