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从心怔愣的看着苏沫的筷子从她碗里挪开,她觉得整个空气都是甜的。
她咬着筷子咧嘴傻笑,苏沫已经又给严从玲和严从宽夹菜去了。
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。
严从心想了想,问:“叔母,明天,唐思祖母会见我。”
一忙,苏沫倒把这茬给忘了。
严从宽先是将筷子拍在桌面上:“那个黑心肝的老女人,净用这些个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边说,严从宽边挑衅的对严明挑挑眉。
严明就尴尬的摸摸鼻子:“宽儿说的对。”
“噗嗤……”王凤见爷俩这模样,就捂嘴偷笑。
现在严明和严从宽的关系好多了,有点好吃的,严明都是使劲给严从宽碗里夹。
有个好用的,严明也是给严从宽手里放。
严明对儿子简直快要达到言听计从的地步。
万事,儿子为先。
严从玲也在旁边附和:“对,那女人就不配做人祖母,心儿姐姐以后还是别喊祖母了,听着平白让人生气。”
严从心不安的搅/动着手指头:“哦,那,我是见还是不见?”
严从玲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见,怎么能不见呢?明天我陪你去,咱们两个就去骂死那个不要脸的老太婆。”
王安安黑了脸:“小玲儿。”
瞅瞅,那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?
严从玲对王安安做个鬼脸:“娘,我平时还是很……文静的,主要是,刚刚,嘿嘿……”
她急忙往苏沫身后躲:“叔母,换你说。”
马丰雅竟然还对严从玲竖起大拇指,一脸赞赏。
王安安只得无奈的摇头,说教严从玲的事儿便搁后了。
苏沫轻笑,看着一家人这么热闹,总让她心里特别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