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严从玲,忍着小眼泪,一眨不眨的盯着苏沫在炒菜。
糖醋里脊、红烧肉,在苏沫的乒乒乓乓一通操作中,很快就做好了。
苏沫还做了个珍珠翡翠白玉汤和空心小油饼。
尤其是这个空心小油饼,不大的个头,各个蓬松轩软,鼓着大泡。
咬一口,酥酥脆脆的。
中间竟然是空的,当真神奇。
严从玲眼神晶晶亮:“真的是空心的,叔母太厉害了。”
她好喜欢苏沫这种做饭方式,可以把简单的饭菜做出花儿来。
那真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。
众人围站在桌边,吃的不亦乐乎。
额……
没错。
就是站在桌边。
实在是屋里小马扎上的线都坏了,不能承重。
坐上去,就得考虑考虑自己禁不禁摔。
“哇,这里面放了什么?咳咳咳……”严从心夹起一筷子土豆丝放嘴里,嘴里当即就火烧火燎的。
“呸呸呸……”她将嘴里食物吐出来,又端起一碗水“咕咚咕咚”狂灌。
这才觉得好受了些。
她刚才真的吓到了,喉咙仿佛不是自己的,像有火焰在她口腔里燃烧。
似乎一张嘴,她就能喷出/火来。
严从玲奇怪的看着严从心一系列的动作,满脸都是大大的问号。
她也夹了一筷子土豆丝,放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