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暖被折腾到没了睡意,干脆发挥醉酒才有的演技继续演。
她佯装翻身,扑通一声滚落到了地上,咕哝着挤出两滴眼泪后,趴在地上继续呼呼大睡。
折身返回的管家试图扶她上床,她故意压着身体往下坠,管家费了好大功夫,折腾出一头汗才把她弄上床。
后半夜,没人再进来过房间,向暖一觉睡到了翌日中午。
起身后,填饱肚子又小睡了会儿,才换上运动服去院子里空旷处拉伸手脚。
即便靠自己逃脱的希望渺茫,也要时刻做好跑路的准备。
故而除最开始闹绝食的两天,向暖几乎每天都要练习一个小时的体能。
为隐藏锋芒,她没有练过拳脚功夫,只做些跑跳和简单的拉伸。
做完一整套的拉伸,她正准备原地跑跳,眼睛忽地被强光刺了下。
等视线恢复,她忍住想四下查看的冲动,边拉伸手臂,边仔细感受周围的异常。
过了一小会儿,眼睛再次被折射过来的光闪了下,这次她能肯定不是错觉。
是有人前来搭救自己了吗?向暖努力压下心头的澎湃,按照平常的顺序进行跑跳训练。
直到一个小时过去,训练即将结束时,她的眼睛才再次被晃了下。
管家是个细致谨慎到有些病态的人,向暖没有延长训练的时间,照常返回屋内洗漱。
若是有人前来搭救她,不会只给她传一次信号,她不能太过心急。
浴室里,向暖听着哗哗的流水声,脑中去设想各种可能性。
据她观察,她所在的这所别墅地理位置很偏,周遭安静空旷到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,不可能是哪家的皮孩子调皮戏弄她。
拿亮片东西晃她的人,应该是隐藏在距离别墅不远的至高处,目的是跟她对上暗号,让她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不过一切都只是她的推断,是否真有人来营救她,还得再进一步试探查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