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出一包被踩得有些发扁、沾着鞋底子泥的黑粗盐。
霍霆霄接过来,嫌弃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大清早的,你把盐藏这儿,也不怕烂了脚丫子。”
他拿着盐包走回柴房,顺手关上门。
那扇生锈的木门“哐当”一声。
震得横梁上的尘土“扑簌簌”往下直掉,刚好落在大脑壳车夫的秃头顶上。
洛清晚把削好的一块烂苹果扔在地上。
那红黑色的烂肉在泥水里滚了两圈。
她用衣袖擦了擦生锈的刀刃。
“名字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钢针。
特务车夫死死闭着嘴,两只红肿的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“呸!”
他突然伸长脖子,朝地上的烂苹果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大日本帝国的武士,死也不说!”
“嘴还挺硬。”
洛清晚笑了一声,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。
她站起身,军靴踩在泥水里,发出“吧唧”的一声。
“大兵,把那包盐洒在他左手的断骨上。”
霍霆霄嘿嘿干笑两声。
他走过去,一把扯开特务车夫左手上包着的脏白布。
断裂的指骨露在外面,红白相间,还冒着血水。
他撕开纸包,把那包沾着泥的黑粗盐,一股脑全倒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极其惨烈的嚎叫瞬间撕裂了小小的柴房。
特务车夫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弹,粗麻绳深深勒进他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