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口。
洛清晚换了身干净的睡袍,半干的长发搭在肩上。
她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,斜靠在红木扶手上。
“他脸皮薄,你们再逼他,他可又要翻墙跑了。”
霍霆霄猛地抬头,盯着二楼的女人。
牙齿咬得格格响。
这妖精,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。
“晚晚!”
洛敬山老脸一板。
“这关乎你的终身大事,不能胡闹!”
“这小子身份太复杂,霍家的大门,可不是好进的!”
“谁要进他霍家大门?”
洛清晚吃了一口苹果,含糊不清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招他当上门女婿。”
“地契和商会的账本他都拿了,北方三省也当了聘礼。”
“爹,这买卖,不亏。”
大厅里。
再次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洛敬山看着手里那本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账册。
又看了看站在那里、手按在手枪柄上的霍霆霄。
这面子。
这排场。
洛家,确实是高攀了。
但如果这女婿是霍霆霄。
那这南城,以后可就真的是他们洛家的天下了!
“好!”
洛敬山猛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