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料?”
洛砚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照料到你脸上全是晚晚的口红印子?!”
“你当我三哥是傻子啊!”
霍霆霄手下意识地去摸脸。
摸到一片滑腻。
那股浓郁的古龙水和脂粉香。
熏得他眼角直抽搐。
“这是大雾里撞的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,硬着头皮找补。
“真成。”
老傅在旁边端着茶,小声嘀咕。
“大雾能撞出个嘴唇形状的红印子。”
“苏先生这脸皮,也是神了。”
霍霆霄一个眼刀刮过去。
老傅赶紧闭上嘴,缩着脖子把茶杯放在桌上。
茶杯口缺了个小角,看着挺寒酸。
大厅里的温度,降到了冰点。
洛敬山叹了口气。
老头子靠在沙发里,看着那厚厚一叠地契,心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造孽啊。”
他摸着下巴。
“我洛敬山这辈子走南闯北,自诩算无遗策。”
“没成想,生个闺女,在家里装了十几年的药罐子,其实是个敢在百里外一枪爆头的女杀神。”
“招个教书先生,装得唯唯诺诺连女人手都没摸过,其实是北方的阎王爷。”
他抬头,看着霍霆霄。
“你们俩,这是拿我们洛家当大戏台呢?”
“爹,哥哥们,你们别难为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