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也觉得,我这招子,可能真瞎了。”
他指着霍霆霄。
“苏望辰?霍霆霄?”
“那天天在书房里被晚晚调戏得脸红脖子粗的穷酸教书匠。”
“真的是那个在北方杀人如麻的活阎王?!”
洛砚廷抓起桌上一个凉透的茶杯,猛灌了一口。
茶水里有股昨晚剩的茶叶霉味。
他呸的一声,把茶叶末子全吐在地毯上。
“这特么是在逗我吧!”
霍霆霄深吸了一口气。
将身上的煞气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走回大厅中央,站在洛敬山面前。
身脊挺得笔直,像是一杆标枪。
“洛先生,抱歉。”
他声音沙哑,脸上还沾着刚才被洛清晚咬出来的血印子。
“在下为了追查失踪军火,迫不得已伪装成苏望辰。”
“多有冒犯,还请海涵。”
“海涵?”
二哥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镜片上沾了点泥水,被他用粗糙的衣角使劲蹭着。
“少帅这高帽子,我洛家戴不起。”
他冷笑,眼神如刀。
“你一个北方军统帅,潜伏进我大房,连晚晚的床都上了。”
“这账,大水冲了龙王庙,也说不过去吧?”
霍霆霄脸色涨得通红。
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顺着脸颊流入颈窝,痒得难受。
“在下跟晚晚,并未逾矩。”
“昨夜高烧,确实是洛小姐在一旁照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