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淡淡地说。
她盯着高倍镜里的十字准星。
准星在风雨中微微晃动。
城墙上的探照灯扫过来。
刺眼的光亮在镜片上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寒光。
她屏住呼吸。
“苏老师,最后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说!”
霍霆霄拿着步话机,手抖得直打滑。
吉普车里放着的那个没洗的旧茶杯里,还残留着昨晚的茶垢。
散发着一股子发霉的酸味。
他狠狠啐了一口,盯着对岸。
“如果我一枪打爆了杨虎臣的脑袋。”
洛清晚的声音极低。
“你答应我的那三十万大洋的聘礼,什么时候送过来?”
霍霆霄愣住了。
在这千钧一发、要人命的节骨眼上。
这女人,居然还在惦记着聘礼?!
“只要你活下来。”
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眼眶红得要滴血。
“老子把整个北方,都当成聘礼送给你!”
“得咧。”
洛清晚勾起红唇。
笑容冷得像冰。
“这买卖,划算。”
她不再说话,顺手关掉了步话机。
随手扔在旁边的烂泥水里。
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