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三层高的钟楼。
她爬了整整五分钟。
肺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霉味。
顶层。
风雨顺着古老铜钟的缝隙猛地灌进来。
吹得她脸皮生疼。
洛清晚把沉重的大提琴盒放在地上。
“啪嗒,啪嗒。”
解开金属扣。
手指冻得发僵,关节红肿。
她把那把重型狙击枪架在了钟口的青砖缝隙里。
精钢打造的枪托压在朽木上,发出难听的吱呀声。
她趴在地上。
冰凉的雨水顺着领口直往里钻。
胸口贴着泥水。
洛清晚没在意。
她右眼紧贴着八倍光学瞄准镜。
手指探向腰间。
摸出了那个霍霆霄留在洛家的军用步话机。
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。
她按下开关。
“滋啦,滋啦。”
刺耳的电流音响过。
洛清晚红唇微启。
“霍大少帅,在城门外看戏看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