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红锈剥落,蹭了她一手机油和铁腥气。
里面一股子陈年鸟粪和烂木头的恶臭。
熏得人直反胃。
“火柴。”
她头也没回,伸出手。
阿四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个湿透的纸盒。
划拉了好几下,火星子直冒,就是点不着。
“妈的,这破天,连火柴都跟俺作对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使劲在大腿上蹭了蹭盒子。
“刺啦。”
微弱的火光亮起。
照亮了前方的木梯。
木梯上的踏板早腐烂得像烂泥。
上面结着一层层黑乎乎的蛛网,还粘着几根鸟毛。
洛清晚一脚踩上去。
“咔嚓。”
木板碎裂的声音。
整只脚陷下去半截。
小腿迎面骨磕在坚硬的木棱上,疼得她直咬牙。
“晚姐,慢点!”
阿四在下面小声喊。
“闭嘴。”
洛清晚撑着木栏杆,借力往上翻。
手掌心全是滑腻腻的霉水,直打滑。
衣服被墙壁上突出的铁钉刮破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