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她闭着眼都能想起来,那个在雷雨夜发着高烧,把她死死扣在怀里的男人。
“苏望辰……”
洛清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她抬起头。
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晚晚,怎么了?”洛砚川看她脸色不对,问了一句。
“这衣服有问题?”
洛清晚收回视线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那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没问题。”
她把大衣搭在手臂上。
“这衣服,我挺喜欢的。”
“你喜欢就行。”洛敬山乐呵呵地抽了口烟。
“天也快凉了,正好穿。”
“老傅,去查查这几天有没有北边来的客商,人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,咱们也得回个礼不是。”
老傅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洛清晚拿着大衣上了二楼。
推开卧室的门。
把大衣随手扔在大床上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。
拿出那把勃朗宁。
掏出一块软布,开始慢慢擦拭枪管。
枪管上的铁锈味和机油味混合在一起。
洛清晚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这男人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