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弯腰捡起来。
是几朵干枯的梅花。
花瓣已经脆了,轻轻一捏就碎成了渣。
“送衣服还带送干花的?”洛砚廷凑过来闻了闻。
“没味儿啊。”
“这北方的土老帽,还挺懂得浪漫。”
洛清晚把碎花瓣扔进烟灰缸里。
手指在衣服里衬上摸索了一圈。
没有信纸。
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字条。
只有这件衣服。
和这几朵干梅花。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大衣的毛皮往下捋。
突然。
洛清晚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把大衣凑到鼻子底下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除了那股淡淡的樟脑丸味。
大衣的领口处。
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味道。
微弱到如果不是她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人,根本闻不出来。
硝烟的味道。
还混着一股冷冽的皂角香。
洛清晚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。
这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