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裁纸刀扔进抽屉,发出咣当一声闷响。
“哥,你脑子进水了?”
“今天给三十万,明天他们就敢要一百万。”
“那帮水匪就是杨虎臣养的野狗。”
洛砚川急得原地打转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嘎吱嘎吱响。
鞋底沾的泥巴在进口地毯上蹭了一道道黑印。
“那也不能你去!”他吼了一嗓子。
嗓子都破音了,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鸭。
“我带人去。”
“我带五十号人,扛着机枪去跟他们谈。”
洛清晚翻了个白眼。
“五十号人?”
“你那大船目标多大?”
“还没靠近燕子矶,人家几发迫击炮就给你干沉了。”
“哥,你以为是去秦淮河游江?”
洛砚川憋得脸通红。
脖子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,像要爆开。
“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!”
老傅端着茶走过来。
手哆嗦着,茶水洒了半个托盘。
“大少爷说得对啊。”
“大小姐,千金之子坐不垂堂。”
“这事儿得从长计议。”
“计议个屁。”洛清晚站起身。
“老傅,去院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