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洛砚川一巴掌拍在桌沿。
桌沿的漆皮早掉了一块。
露出里头的木茬子。
他手心全是汗。
拍得直滑,差点闪了胳膊。
“晚晚,你听哥一句劝。”洛砚川喘着粗气。
他领带歪了。
领口扣子崩开,露出红通通的脖子。
“水战不是打靶。”
“靶场上风平浪静。”
“那江面上浪大得很。”
“你连船都没坐过几回,去了就是送死!”
洛敬山也慌了。
老头抓起茶杯想喝水。
手抖得杯盖叮当直响。
茶水洒在袍子上,湿了一大片,黏糊糊的。
“你哥说得对。”洛敬山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帮水匪杀人不眨眼。”
“爹就算拿钱砸,也不能让你去冒险。”
洛清晚没吭声。
她伸手把钉在桌上的裁纸刀拔了出来。
木屑扑簌簌掉了一地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洛清晚拿刀尖挑着指甲缝里的灰。
“给钱。”洛砚川抹了把脑门上的汗。
汗水糊了眼睛,他使劲揉了揉。
“三十万,咱们洛家出得起。”
“给钱?”洛清晚冷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