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跟不要命似的,之前还不着急,下山后知道急了。
李聿安还是个孩子,到底有些吃不消。
中间终于停下来休息了一晚上,他生无可恋躺在自家爹爹身边,“爹,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儿,好一个人霸占娘亲。”
“在你心里,爹爹这么自私?”
“你说我沉,可你抱娘亲的时候怎么不说沉?娘亲比我还高呢!”
李长澈语气危险,“李聿安。”
李聿安认怂,“我就发发牢骚,爹爹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睡吧。”李长澈大手覆在小家伙胸口,拍了拍,“明日早些赶路,过两日,便能回去见你娘了。”
“爹爹想娘亲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有我这么想吗?”
“比你想。”
“才不信。”
“快睡。”
爹虽狗,但哄他睡觉的声音很温柔。
李聿安很快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。
长夜漫漫,雪粒飞扬,李长澈却无心睡眠。
他低眸看了看怀中儿子,忍不住想起在京中等他的柠柠和女儿,心头一阵热流涌过。
翌日天刚亮,李长澈便将小男孩从被窝里掏了出来。
李聿安已习惯了如同玩偶一般被爹爹抱来抱去。
又是几个马不解鞍的日夜,他们终于到了东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