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这样的巨人同时拔刀，那种压迫感已经不是战术或阵型能弥补的了。
处刑台上，战国霍然站起。
他从这场战争开始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离开过这张椅子，但现在他站起来了。
双手死死攥着护栏，指节泛白，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从震惊切到难以置信，又从难以置信切到一种他这辈子很少体会过的情绪。那种情绪叫无力。
十尊这样的巨人同时压上，就算是空元帅他们四个人，也得手忙脚乱好一阵子。
更何况那个本体还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里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，连呼吸都没乱。
战国这辈子指挥过无数次战役，调遣过百万雄兵，从新兵营一路坐到海军元帅的位置，他见过无数怪物——但像宇智波夏因这样的，他从来没见过。
这片战场上所有见过白胡子全盛时期的老兵，此刻心里都升起了一个自己不太敢相信的念头：就算是巅峰时期的白胡子，恐怕也不会比眼前这个少年做得更离谱了。
“开玩笑吧……这家伙是怪物吗？！”马尔科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片突然安静下来的战场上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他站在冰面上，青色羽翼不自觉地停止了扇动，就那么悬在半空中，仰头望着那十尊排成一排的暗金色巨人，瞳孔在地震。
他跟着白胡子在新世界闯荡了这么多年，见过凯多的青龙形态，见过大妈的灵魂暴走，见过红发在甲板上释放霸王色时连天空都裂开的景象。
但那些怪物，哪一个不是在大海上闯了几十年才站到那个位置的？
宇智波夏因才十四岁。
十四岁的时候他在干什么？
他还在老爹船上给护士们打下手呢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比斯塔站在他旁边，双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垂到了身侧，刀尖抵着冰面，仰头看着那道被十尊巨人拱卫在中央的身影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，
“几个月前在起源岛，他跟黄猿打的时候还没这么离谱吧？”
几个月前在起源岛外海，夏因和黄猿那场大战，那时候的夏因还得靠飞雷神苦无满场追着黄猿跑，须佐能乎也只能开出半完全体的一尊。
现在呢？十尊。
随便一尊扔出去都能和海军候补大将打上半天。
“咕噜啦啦啦啦！”白胡子的狂笑从湾头传来。
他从卡普的纠缠中暂时抽身，拄着丛云切看着那十尊巨人把海军最强的四个战力逼得手忙脚乱，眼底的惊诧只停留了不到一秒，就被更浓烈的欣赏取代了。
“小鬼，干得不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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