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来?怎么办?怎么办?”
阮桃见状,眼底燃起怒火,故意拔高声音怒骂:“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?心胸怎的这般狭隘小气!我当初处处容让,成全你娶高门贵女,如今你竟还揪着旧事不放!
早前你交于我保管的二十两银子,如今还要回头来跟我讨要?你给我滚!”
说罢,她直接抄起墙边的扫把,扬手就朝着孙仲安身上狠狠抽了两下。
“桃儿真聪慧!”也顾不上身上疼,孙仲安带着笑意小声夸赞道。
他立刻顺势推开屋门,便迎面和刘秀撞了个满怀。
“夫人!”孙仲安故作委屈,张口就倒打一耙,“你瞧瞧这婆娘,性子实在凶悍泼辣!我与她早算不上一家人了!”
“你拿了我那二十两银子,今日必须还我!”
刘秀闻言皱紧了眉头。
阮桃抬眼望着刘秀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,声音呜咽哽咽:“夫人,您可要替我做主!当初他高中举人,嫌我家境贫寒,一纸休书就把我弃了。
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如今寻了良人,日子刚过得安稳,早已与他两不相欠,他却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纠缠不休!”
刘秀冷着脸转头看向孙仲安,厉声质问:“你还要纠缠她作甚?”
孙仲安连忙辩解:“秀儿,你别误会!我纠缠她不是为旁的,是我赶考之前,辛辛苦苦攒下二十两银钱,托付在她这里保管。我数次讨要,她始终不肯归还!”
刘秀听得火气直冒,转头怒骂:“你如今还差那二十两银子花?
我缺你吃、缺你穿了?你到底还算不算个男人!
再者说,你当初家里一穷二白,哪来的二十两存银?难不成是昔日那娼妇给你的卖身钱?”
孙仲安急忙辩解:“夫人,不是我小气!是我娘逼着我来要的!您是知晓的,我娘苦了一辈子,最是抠俭,那二十两银子,于她而言可是天大的数目!”
刘秀闻言,心里倒是信了几分。那老太太素来爱财如命,把银钱看得比眼珠子还重。
刘秀沉着脸再问:“你老实说,那二十两银子,是不是当初那娼妇给你的?”
这话戳中孙仲安痛处,他瞬间慌了,急忙扯住刘秀往院外拉,压低声音急喝:“秀儿,别胡说!我如今是堂堂举人,还要脸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