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部里,长贵看着林辰,笑着说:
“还是你行啊,几句话就把这三人整走了,还不得罪人,公事还办利索了。”
林辰喝口茶水,吐了口茶叶沫子:
“没啥,国家政策在这放着呢,不用惯他们毛病,真困难的必须帮,想占便宜的不能惯,开春把扶持政策都落实好,大伙好好复产,今年日子就能缓过来。”
“说的对啊,中午去我那吃去,咱俩喝两杯,我跟你说点别的事。”
林辰都知道他要说啥:
“你要是说村主任的事,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唉……你都猜到了啊?行,那不说了,就单纯喝点行不?”
“那行。”
……
一个月后——
四月的象牙山,风还是有点凉,可天气已经开始暖了。
攒下的厚雪,这阵子化得干干净净,山野地头全都露了出来。
地里的黑土泡透了雪水,正是开春备耕的好时候。
上午的村部大院挤得满满当当,村里的户主基本都到了。
开春没啥忙活,大伙闲着也是闲着,凑在一块堆唠闲嗑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地上落的满地烟屁股,乌泱泱的说话声,也听不出什么个数。
今儿开会人挺齐,就缺了俩,一个是林辰,不知道忙啥没来,另一个是刘大脑袋,他现在相当于半个村里人,自打山上山庄开工,他就彻底扎在工地上了,天天从早忙到晚,没功夫下山回村凑热闹。
长贵站在凳子上,手里端着笔记本,他清了清嗓子,抬手往下压了压,出声说道:
“别唠了别唠了!都消停点!开会了!”
院里的人声小了些,但底下还是零零碎碎的嘀咕声。
“指定是说种地和补贴的事,开春开会年年都是这一套。”
“可不是嘛,大雪冻坏不少东西,咋着也得给点说法。”
“赶紧说完散了,我还得回家收拾园子呢。”
长贵等大伙唠得差不多了,才开口说道:
“今天就俩事,都是镇里昨天刚开完会布置的,跟每家每户都挂钩。
一个是灾后春耕,一个是大棚果树的救灾补助,都听仔细了,别回头啥也不懂瞎嚷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