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龙池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冰冷,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。
“回大帅,三日后夜间便可抵达晋省。”
一名将领躬身低声回话。
“传令下去!让那个混账东西,整年都别踏进帅府半步!”
“我阎龙池,没有这般窝囊废的儿子!”
阎龙池厉声怒斥,吼声震得堂屋梁柱都微微发颤。
“大帅息怒,此事当真怪不得大公子啊!”
一名心腹将领硬着头皮上前劝解,
“皆是那张昊天太过狡诈阴险,以性命挟持大公子,我等纵有三万大军,也投鼠忌器,实在无计可施啊!”
“够了!”
阎龙池猛地一拍桌案,勃然大怒:
“张昊天仅凭一人,便能缴我三万大军的械!”
“今日他能拿捏智恭,明日是不是就能直闯我晋省帅府,取我项上人头!”
怒吼声响彻整个厅堂。
众将领面面相觑,皆是无言以对。
谁也无法想象,张昊天竟能在十余精锐警卫的层层看护下,悄无声息潜入营帐,生擒阎智恭。
这般身手与胆识,实在太过骇人。
“大帅!张昊天此举,是公然羞辱我晋绥军上下,此仇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说得对!他未免太过目中无人,大公子乃是我晋省嫡嗣,他这般行事,当真以为我晋绥军无人可用不成!”
“大帅,请下令发兵北平,定要让张昊天付出代价,洗刷今日之辱!”
几名年轻将领义愤填膺,纷纷抱拳请战。
阎龙池冷笑一声,抬手将一份电报甩在众人面前:
“发兵?你们自己看看,这是蒋总司令发来的密电!”
众将领连忙围上前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