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受到那只麻雀越来急切的情绪反应,心下不安。
这只麻雀飞了这么久才赶回来,必定是发生了极其紧要的大事。
可如今,萧征就躺在身侧,他的睡眠极浅,且敏锐过人,若是贸然动身,极易惊醒他。
苏禾深吸一口气,心中暗自焦急。
如果不及时处理,恐怕要错失先机,可若不惊动他...
她动作极轻的试图将腰间那只有力的臂膀挪开,可才刚刚起身,身后的男人便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吟,温热的胸膛随之贴了上来。
“媳妇,你去哪?”
萧征嗓音带着几分沙哑,那宽厚的手掌顺势一拉,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苏禾身体僵硬了一瞬,忙稳住心神,压低声音应道。
“呃...我去趟茅厕,很快就回来。”
对于这理由,萧征并无半点怀疑,只是夜里黑,他担心自家媳妇摔着。
出于对自家媳妇习惯的了解,他很清楚苏禾是个极爱洁净的人,即便屋里备了夜壶,她也从不使用,夜里更宁愿摸黑去独立的卫生间。
萧征半撑起身体,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坚持,“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了,你快睡吧。”
苏禾生怕他坚持要起,连忙出言安抚,随后披上一件外衣,在萧征那充满关切却又略显朦胧的注视下,步履匆匆地走出了房门。
直到身后的门扉重新合上,苏禾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月光下,她眼底的神色瞬间变得清冷起来。
她借着夜色的掩护,迅速走向落在墙头上的那只焦躁不安的小麻雀。
苏禾伸出手,那只麻雀立马落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张地主家出事了?”
“啾啾~~”
小麻雀轻轻啄了几下苏禾的指尖。
苏禾心下了然,立马给它输送了一波木系异能。
这只小麻雀连夜从山海镇寻找过来,也是疲累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