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三个月后,就能出院了。”
白玲轻轻吁出一口气,说。
“那你……不用回去照看叔叔?”
郑朝阳忍不住问。
“不用,我妈守着。”
白玲摇头。
“我歇够了。”
“该回岗位了。”
“听说你们查段飞鹏和飞鸦,卡住了?”
“我来搭把手。”
“碰上什么难处了?是摸不清他们藏哪儿,还是别的?”
白玲不愿多提父母的事,干脆利落地问。
“呃……我们……”
一说到这,郑朝阳和郝平川又不自在起来,脸都僵了半分。
话卡在喉咙里,迟迟吐不出来。
“怎么?有我不能听的?”
白玲眉心微蹙,目光清亮地扫过去。
“倒不是不能听……就是……”
郑朝阳挠了挠后颈,声音发虚。
“等等——难道……这事跟陈枫扯上关系了?”
她忽然顿住,脱口而出,心跳猛地一沉。
白玲向来脑子快。
若撇开私情,她办案时那股子锐气与准头,连老刑警都服气。
眼下两人吞吞吐吐、眼神躲闪,她心里便已有了七八分底。
“是……啊!不对!”
郑朝阳下意识点头,又慌忙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