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傅朗声笑着,拍拍胸脯,烟灰从工装袖口簌簌抖落。
“行!辛苦几位了!”
“我这就走!”
陈枫转身前又扫了一眼几栋拔地而起的青砖房,嘴角微扬。
这些屋子,他是一砖一瓦看着垒起来的。
偷工?减料?压根没影儿。
连钢筋水泥都是悄悄换的军用规格——他亲眼验过。
房子牢不牢,他比谁都踏实。
所以才舍得天天拎着二锅头、端着红烧肉往这儿送。
“装修队定下来了,又掏近两百块。”
“家具再一添,六十多块没了。”
“从易中海那儿‘顺’来的二百出头,早花得精光,倒还贴进去二十几。”
“好歹还有工伤补贴垫底。”
“不然真要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唉……钱真是撒出去就听不见响儿啊。”
他边往外走,边摇头嘀咕。
“咦?于海棠?不是说今天不来么?人咋又晃进来了?”
刚踏进中院,就见她拎着个蓝布包从门外跨进来。
陈枫一愣。
“我看看我姐不行?”
于海棠眼皮一翻,语气冲得很。
“你姐不是住前院?”
陈枫嘴角抽了抽。
“顺路瞅瞅你死了没有——死了我好给你收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