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没有?!”
他瞪圆双眼,目光如刀。
“……嗯。”
郑朝阳喉结微动,垂下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心里却像被抽了一空。
如今,他连留下的一点念想都没了。
白玲不离,陈枫不散,
他还凭什么留在四九城?
怅然之余,他又忍不住犯嘀咕:
那天他和白玲一块儿登门找陈枫时,
那人态度何其决绝——
连离婚都摆上桌当筹码,跟白玲谈条件。
怎么转眼,就变了?
白玲,点头应下了!
可这和好,怎么来得这么快?
快得毫无征兆!
仿佛前头那些争执、冷脸、沉默,全都没发生过似的!
她对陈枫的依恋,反倒比从前更浓、更烫、更不容置疑!
究竟发生了什么?
他想不通。
也理不出头绪。
但他清楚一点——该走了。
再留下,真就成了撬动白玲婚姻的那根楔子!
他不愿往后提起自己时,白玲眼底浮起一丝歉意或厌烦。